这三个人,连带着在二十九楼做接应的保安,一共四人,倒是眼熟得很,毕竟今天监控里才刚刚见过。
有倒墨水的先锋行为艺术家,有扮演医生的医疗器械运营商员工,有熟悉电梯监控如何屏蔽与紧急调度流程的保安。
四人倒是对偷窃珠宝一事供认不讳,说是三天前才临时起意。发现二十六楼用作翡翠珠宝临时存放的仓库,居然图个方便不把贵重的珠宝锁进保险柜里,震惊之余不想世道已夜不闭户至此,因而起了歹念。
毕竟是些“临时起意”的窃贼,他们原计划是守到半夜等楼里没人了再去,又谁曾想牛马太多,什么时候这里都是有人的。一躲二藏又磨蹭,拖到了天亮,保安都要换班了,才勉强在二十九楼藏了身。不想刚刚计划好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出去,报了失窃案了,听到了警车鸣笛,更加不敢动。直等到保安同伙找了机会又溜回来商量对策,听了救护车的鸣叫,看见二十九楼的医疗器械,灵机一动,借助紧急调度电梯的光才下到了车库,趁乱开溜。
“赃物都藏到了车库行李箱里了,人又返回二十九楼躲着?”
“啊,不是,就是,又,本来是要回二十六楼的,那个,我落下了东西,我怕上面有指纹。”
“谎话连篇,”张怀予拍案而已,“偷窃的事情先不论,人呢?你们带走的人呢?”
“人?”四人面面相觑。
“说话前先好好想想。”年觉明压低声音,目光凌厉地扫过四人,忽然拔高音调,“如实交代!”这震得几人一哆嗦。
“人,人?不是留在车库了吗?我们、我们只是想偷点东西啊,然后、那个,等,就是,医生发现搞错了,就会去找病人,场面不就乱了吗,就没人顾及我们了,我们就可以逃走了。啊,对对,警官你刚才在我们车上也看到了,车上没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