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是。”秦武扬可能是聊到了自己的舒适区,已经开始靠在椅背上,“他跑的速度比常人快,这也是我很赏识的特长。”
“那,您是特长者吗?”
“我不是。”秦武扬几乎要秀一下他所擅长的董事长常用坐姿,但因椅子条件不匹配而作罢。“如你们所见,我没有什么独特的生理特长,也没有‘代价’。”
李澈点点头,“好的,请您随时配合警方行动,最近不离开l市。”
“没问题,我这边的律师也可以随时联系。”
“还有一件事。秦朗死前有与他人搏斗的痕迹,您的伤。”李澈指了指他的左臂示意,“还请配合我们的法医做个伤情鉴定。”
“可以。”秦武扬应允得很快,恐怕伤口已经做过处理,无法鉴定为利器划伤了。他站起来时,俯视的目光扫视四周,“是——”他拖长了点音,“上次那位周平法医吗?”
一种,你们已经明牌,但看不懂我的底牌的挑衅。
“不,不是,他病了,只能在家看书休息。”张怀予把手中的笔攥紧了几分。
逻辑是一种两头的通路。
如今想明白了文月是谁,便可以想明白崔景为什么会这么巧参加招聘会成为志愿者,又可以想明白那个居民楼八楼顶层手持录像设备身高一米六左右的女性,以及她跟踪拍摄陆曜辰的理由,也能发现谁文采出众,颇有气质,年龄不大,擅长模仿字迹,还能想明白崔华的爱好与行程被谁透露……
周平在观察室看着电脑屏幕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