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角老人?”
“什么玩儿墙角老人?”
“没什么你继续。”
他不懂得什么推理、破案,但知道传说中的福尔摩斯,他还知道福尔摩斯身边有个华生。那不是巧了吗?自己家里就是学医的,他想自己兴许就可以做福尔摩斯身边的华生。于是他回家向最亲近的爷爷宣布,要学西医。这个念头把乐天派小老头鼻梁上的眼镜惊了下来。
想学那就试试呗。
结果,在第二次把二甲双胍片说成两只青蛙以后,乐天派小老头扔了眼镜给他下了最后通牒:
“你不许学医!”
顽固的小老头在他成年前的一个月,固执地给他拖去了派出所,把名字年决明改成了年觉明,以示逐此不肖之孙出医学杏林之决心。
“那老爷子很有远见了。”张怀予连连称赞,顺带看着周平听到这里忍不住悄悄抬嘴角。
那时的年觉明狠下心来拜读了一遍《福尔摩斯探案集:血字的研究》,发现自己做里面的雷斯垂德探长也不是不行,然后他选择进了部队,结果发现李澈还是他的班长。
趁周平专注于看年觉明带回来的另一份新鲜的报告时,张怀予往年觉明方向凑了凑,压低声音,将刚才之所闻进行的初步推理向他进行了一个求证:“副组长,那你说的,当年在高中五千米跑后拿了第一名去了医务室,在帘子后边因为中暑躺那儿忍不住起来给你和挑刺那哥们儿一人一巴掌的那位,就是周平博士是吗?”
年龄接近,身体不好容易中暑,跟他们俩都认识,刚才打断年觉明让他别扯淡,这不是全对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