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菱不想打击他,思索再三,还是说:“你还不到法定结婚年龄呢。”
江时敬拖着调子哦了声:“原来你已经在想结婚的事了。”
宋菱轻轻踩了他一脚:“你说要一直在一起,不是要结婚的意思吗?”
江时敬安抚地捏捏她的后脖颈:“是,但是不是现在。”
宋菱被他弄得不知道说什么了,缩了下脖子。
冷风吹过江面。
她连打了好几个喷嚏,鼻尖瞬间红透。
江时敬把她往怀里拉了拉:“太冷了,你穿这么少,我送你回家吧。”
宋菱不情不愿地说:“可是我想和你一起跨年。”
江时敬半搂着她,挤出人群往外走:“跨年在别的地方也能跨,感冒就得不偿失了。”
宋菱这才妥协:“好吧。”
卫星地图上的拥堵路段几乎红了一片,车走走停停,宋菱看到窗外被人放飞的几百只气球后才发现已经零点。
车道在那一刻沸腾,车流不约而同地开始鸣笛,宣布已经跨入了新的一年。
她和江时敬在汽车上跨了年。
纪楠每隔十分钟就在群里询问一次她的位置。
走走停停,过了四十分钟,车在酒店璀璨的玻璃门前停下。
江时敬先下车,绕过车头,替宋菱把副驾驶的门打开。
宋菱有点不想和他分开,磨蹭了会儿,解开安全带:“这就算我们一起跨过年了吗?”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预期不符,她心里有一股巨大的落差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