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敬维持着倾听的姿势,一动不动。
被亲过的耳垂漫起了一层血色,那抹红晕迅速蔓延,沿着脸颊烧到脖颈,一路向下蔓延,连衣领下的皮肤都透出粉色。
宋菱看到他颈侧的筋脉跳动,他喉结滚动了一下,肩膀耸动想直起身,宋菱立刻伸手,拽住他的衣服:“我真的不想喝药。”
刚刚她是单纯的不想喝药,可现在,这个想法有点变质,掺杂了一点不纯粹的念头,她在逗弄她。
江时敬垂下头,沉默地拉过她的手,重新把药片按进她掌心,声音低沉:“听话。”
两个字,他说的艰难,像是在和什么无形的东西做抵抗。
宋菱立刻道:“不听。”
“算我求你。”
宋菱露出狡黠的笑:“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江时敬看着她,喉结又动了一下,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了。
这是她的卧室,按理说他不应该待这么长时间,他很想像宋经理一样找个借口离开,出去冷静一下,可又担心她的身体。
“你想怎么样?”他一字一顿地说,“我都答应你。”
宋菱看他这样,心里那点小得意冒了头,飞快把药片塞进嘴里,拿起桌上的水杯把药咽下去,看了眼门外。
确认门口没人,她才压低声音,像传递接头暗号一样,鬼祟地说:“明天没比赛吧,你留下陪陪我。”
他没有一丝犹豫,应下:“好。”
这么干脆?宋菱拿起手机看了眼日程,w1这几
天都没有比赛。
“那你要怎么和我爸说?”怕江时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宋菱在手机上打字:没训练吗?好请假吗?
沉默许久,江时敬面无表情的抬手,把黏在宋菱脸颊上的一小簇头发拨开。
“别想这些了,明天我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