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剧本不对劲,他俩都挑衅成这样了,江时敬居然没一人给他们一巴掌。
他今天正常得有点反常。
怪吓人的。
ak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径直入了下路草中,拉扯了几分钟,开口:“我狂暴好了,可以杀。”
江时敬应了声,预判了一下对面射手的走位,二技能过去给了个控制。
宁水青正苟在墙边远远放技能,还没反应过来,立刻被ak开着狂暴a至血皮。
ak补完最后一下平a,收下宁水青的人头,才后知后觉地问:“你怎么了?”
“我没事,”江时敬靠在椅背上,声音平静,他划了下地图,去看其他几路的情况,“小天,你这个二闪,赶着去给对面法师拜年呢?”
小天没想到自己丑陋的操作被人看到了,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咳咳咳,内什么,法师视野没了,上下路注意一点。”
江时敬没什么反应,看了眼上路,继续说:“陈余你漏了一个兵。”
陈余:“我靠,我真的后背发凉了,枪哥你能不能赶紧给他找点事做。”
ak闻言思索了一会儿,淡淡吐出两个字:“吃线。”
这已经是一个射手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气氛活跃的训练室突然安静下来。
严璐有点不习惯,思绪从小说世界里抽离,搬了个凳子坐到严回身边。
“哥。”她观察了一下其他成员,“他们今天怎么了,以前不都嘻嘻哈哈的?”
严回开完龙,去边路抓了波人,最后返回红区。他推了下眼镜,用探讨学术问题般的口吻,平静地吐出两个字:“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