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菱只觉得腰间一紧,身体骤然悬空,手下意识地紧紧抱住他的肩膀,有些气恼:“不是,哪有拐杖这样的呀!”
江时敬笑了声:“现在有了。”
江时敬抱着宋菱走进饭店,向迎上来的服务生报了包间号。
包间门大敞着。
何止坐在里面抽烟,冷不丁的看到江时敬怀里抱着人,有点震惊
。
“你迟到也就算了,这小泥人是谁?”
江时敬把宋菱放在椅子上,抽空回应何止:“朋友。”
何止看了眼宋菱:“朋友?我看不像。你不会是看人家好看,见色起意,半路打劫过来的吧。”
宋菱坐下,闻言立刻点头控诉:“就是就是!我本来都打算回家了,他还抢我的拐杖。”
何止怒了:“江时敬,你可真禽兽。”
宋菱继续附和:“就是就是!”
江时敬将外套脱下来,披在宋菱肩头,探了探她的额头,基本感受不到温度,指尖冰凉一片,额前的碎发还沾着雨水,顺着脸颊滴落,洇在潮湿的衣服上。
他收回手:“喝水吗?”
宋菱抿了抿干涩的唇:“喝。”
江时敬打开空调,调成适宜的温度,朝何止说:“给我拿个杯子。”
何止:“你不解释一下就使唤我?”
江时敬不耐烦地看他一眼:“快点。”
何止抬手拿了个茶杯给他:“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