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敬:“没事。”
宋菱打了个哈欠,摆摆手:“没事儿,我和他说一声,就说你昨晚上和我在一起,他不会怪你的。”
江时敬眼里起了点波澜:“你确定吗?”
宋菱后知后觉这句话有歧义
,急忙开口补充:“我会委婉一点,胡编乱造我很在行的,包在我身上。”
说完,也不等车里的人回应,她关上车门,摸出钥匙,困倦地回家了。
一直上到二楼,回到卧室后,她踢掉鞋子,扑在床上,取出手机给宋明朗发微信。
她编辑了一段文字,大意是江时敬昨晚帮了她的忙,所以没按时回基地,耽误了晨跑,让他别罚人。
手悬在发送上,她又觉得措辞太草率,想要再润色一下。
她盯着这段字,眼皮眨了两下,第三次合上后,再次睁开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了。
墙上的挂钟无情地指向一点。
感受到掌心里的重量,宋菱打开手机,看到一段编辑好但没来得及发出去的话,急忙点开江时敬的对话框。
宋菱:【我爸罚你了吗?】
信息石沉大海,等了半个小时没有回复,她又联系陈余。
宋菱:【你们现在在干嘛?】
陈余:【训练啊,怎么了,要来吗?】
训练?
宋菱觉得自己白担心了,利落地丢过去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