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已经是宋菱当下能做到的全部了。
太阳已经完全升起,她从控制室跑回来,站上舞台,张开手臂,有些得意地转了一圈。
“江时敬,你相信能量守恒吗?我觉得情绪也是一种能量。”她大声说,“假如你在过去过得不开心,那你缺少的那些开心,在未来一定会加倍补偿回来,变得更多!”
江时敬坐在观众席的阴影里,目光随着宋菱移动,无声地笑了笑。
“不像你会说的话。”
宋菱叉着腰:“我这不是在安慰你吗,不识好歹!”
光效还在缓缓继续,从单纯的日出,演变成一堆乱七八糟的珊瑚、星球、外太空。有点像在国外集训时看到过的建筑投影表演。
宋菱猛地一拍脑袋:“哎呀,忘记设定停止程序了。”
她匆匆跑回控制室。
江时敬注视着她手忙脚乱地开门,眼底笑意更深,起身,朝着她在的地方走去。
宋菱停掉投影和射灯,又把控制室的座椅推回原位,见江时敬站在门口,本着来都来了的想法,干脆带着他去后台绕了一圈。
后台有一个大化妆室一个用来换衣服的休息室,最近大四生在排练毕业大戏,角落堆满各种布景板和道具箱,几乎无从下脚。
把礼堂里里外外逛了一圈,打算离开。
礼堂外传来交谈声,几个表演系的学生临时起意,打算在排练前过来练练晨功。
在大门被推开的瞬间,宋菱一把拉过江时敬手腕,和他一起挤进灯架后的帷幕里。
帷幕后的空间逼仄,两个人勉强侧身挤在一起,几乎是紧贴着彼此。
江时敬安分了几秒的心跳又开始失控。
他开始想选拔赛,思考训练,安排计划,胡思乱想了一些有的没的,总算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