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靠近右边那条的时候,长剑散发着微光。

接下来的路程和之前一样枯燥,没有怪物也没有危险,他们能遇到的仅有寂静。头顶的天空群星闪耀,像是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们。

父亲说,未知之物往往是最令人类感到恐惧的。那位居住在森林深处的神秘生物大约就是想以此来摧毁外来者的意志和精神,让他们在无声无影之路上陷入疯狂。

寒冷的晚风从前方吹来,将一朵盛开的榴花放在了伊赫乌蒂的手上。

带给沈清晖的,则是一阵刺耳难听的笛声。

深蓝的云层似乎在从天空中坠落,在地上形成两个高大的人影,手握长笛,边吹边随着无法理解的节拍扭动身躯。

他被这奇异的乐声吸引,在伊赫乌蒂为那朵榴花出神时,一脚踏入了另一个国度。

“出来吧。”花朵被下一阵风带走,两个长笛手随着一个人的脚步来到了伊赫乌蒂的身前——没有想到,对方口里的“下次再见”会如此之快。

“你究竟是谁?犹格、莎布,还是格赫罗斯。”一股黑色的液体覆盖了她的全身,在她和夏尔诺斯之主间划出一道禁止逾越的沟壑:“你将我带到这里来有什么目的?”

“怎么,不喜欢这里吗?”夜幕下,对方的皮肤透着埃及人一样的黑色,华丽长袍的一角随着风飘向她这一边,被她控制的粘稠黑液摁在地上。

华服和头上的王冠一起落在地上,夏尔诺斯之主再度变幻了外表,变成了和此时的伊赫乌蒂一样的,液态人形。

“我还以为,你会想起一些美好的回忆。”

她曾经见过他?伊赫乌蒂保持着沉默,门钥匙已然从心脏滑落,随时准备通过它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