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踩上铺在居住区走廊上的羊毛地毯,伊赫乌蒂望着奈亚子的背影,不知道对方有没有什么头绪。

奈亚子没有像她说的那样回房换衣服,而是相当暴力地撞开了临近楼梯的一扇房门,fbi探案似的冲了进去。

诧异了片刻,伊赫乌蒂跟了上去。

这是间属于少女的卧室,只是布置得略显敷衍和仓促,冷冰冰的没有温度。

伊赫乌蒂拿起了床头柜上的相框,里面的合影是一对夫妇,其中的男性是艾略特公爵,旁边的应该就是他的妻子了。

她大致猜到这间房属于谁了——刚刚死去不久的梅琳达。

奈亚子飞快地翻找了几个地方,都是很容易拿来藏东西的。不到三分钟,她的搜找就有了收获,从书的夹缝里取出了一张被人揉了又揉的信纸。

“走吧。”将信纸放回书中,奈亚子拿着它们离开了。

相隔不远就是伊赫乌蒂自己的房间,推门进去,眼前的景象让她大吃一惊。

虽然早在昨晚,她的卧室就被那根触手霍霍过一回了,却远没有现在这么惨烈。

从桌椅到衣柜,再到被奈亚子拿来堵窗户的单人床,都变成了一截截的木板或木棍,整个房间就像被台风肆虐过一样。

用来藏触手的皮箱也翻出了柜子,箱口打开,反扣在地,里面的东西则是僵硬地挂在窗框上,死前大约是想奋力地回到本体的身边。

“——哇,”察觉到奈亚子投来的视线,伊赫乌蒂又露出了用过一次的夸张感叹:“这是什么?怎么会跑到我的房间来?”

她看到了奈亚子眼中的笑意,明晃晃的,不加掩饰的笑意。

她觉得她是个二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