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
“他们是怎么找过来的?”
“工地上有同乡,不是一个村的,可能是他们把我的消息带回去了。”
“那他们是在哪儿看见的小满?”
“幼儿园,我一般都是从工地直接去幼儿园接人,当时他们也跟着去了。”
“他们这回要蹲人,住的地方应该就在幼儿园附近,我们去打听一下附近的招待所。沿街的商铺也问问,看有没有注意过老人和小孩。”
章途的分析条理清晰,总是很容易惹人信赖,江宁川看上去心事重重:“谢谢你,明明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章途向前走,漫不经心问道:“所以你不想回去,就是怕他们抢孩子?”
“不止这个,”江宁川摇摇头,凝望着章途的侧脸,后者专心在街面上寻找标有“招待所”字眼的招牌,没有在意他的视线,“谢谢你能把我带出来。”
这句道谢听起来大有深意,但现在不是探究这个的时候。
停在一家招待所的台阶上,章途说:“我们进去问问。”
和前台描述了一番,然而一无所获,一连问了几处地方,都是这样的回答,不是没注意就是没印象,有点印象的也只是在路边看见他们走过。街上每天人来人往这么多,老人和孩子最容易隐匿于人群,要把人的动向打听出来,简直就是在海洋中寻找一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