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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子佩太好了,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光芒万丈,让游荡低头埋进黑暗的深深处。他想起和周昭的那个晚上,他们都很累了,躺在床上,周昭在抽烟,游荡踢了踢他的脚,要他拿点水过来。

周昭端来水,他站在地上,卫生间的灯光朦朦胧胧地抹在他身上。游荡看到他腹部下方有一条疤痕,很陈旧,类似藤蔓植物攀附在他年轻的躯体上。

周昭解释说:“没什么大事。就是外面翻修电缆,挖到我房间的屋顶,他们发现我妈按着我,我在挣扎。”

“你挣扎什么?”

“她拿着把刀,说太阳要从我身上长出来了。”

游荡亲了亲他,手顺着向下摸,“她要切了你?疼吗?”

周昭在黑暗里摸游荡的脸,他刮了刮游荡的眼眶。“还行,老天保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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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亭林拿着瓶起子回座位,周昭已经用桌沿把酒瓶硬撬开了,他给李亭林倒了一杯,自己就瓶灌了一口。

李亭林惦记着走之前的话,催道:“你刚刚说到哪儿了?”

周昭“唔”了一声,脑子转得很慢,“说到,说到……那天晚上在宾馆……算了。”他不愿意给李亭林讲他和游荡之间那档子事儿。

李亭林不勉强,两兄弟默默无言地喝了会儿马尿一般的啤酒。

周昭拿羊肉串吃,羊肉串冷了,油盐都凝固在肉上,塞牙缝。

今晚他们在余子佩家附近下馆子,吃了个人均一千的日料,半生不熟,半饥不饱,出来以后直接拐弯续了一摊大排档。

聊天打屁侃大山,不知道谁先起的头,竟然聊到了游荡身上。

李亭林好奇周昭那年去找游荡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模糊知道一个大概,具体细节还一头雾水,游荡应该是和周昭挑明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