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么死了啊。”周珩轻轻说,“本来想诈你一下,要你为我守寡哭坟的,但是又不舍得宝贝哭,所以先来找你了。”辛望没说话,他又问:“死掉了,可不可以亲你?”
辛望要说不准,有点多余,他晚上已经亲过了。
周珩把他压倒在沙滩上,周围有路人发出了起哄的口哨声。辛望在发呆,周珩压着他从额头吻到锁骨,轻轻的,嘴唇上也只是舔了舔。“小望……”周珩眼睛红红的,“亲到了哦。”
辛望有点喘不上气:“你好沉……”
等周珩让开,两人并排躺着看天,辛望有些茫然地问:“你死了,你现在是黑户吗?”
周珩说不是,然后拿出了一张身份证放他手里,辛望拿起来看了一眼,上面写着“辛周珩”。
“什么鬼……”
“以后我们是兄弟了。”周珩又笑,抓着他的手放在嘴边吻,“不过应该出了五服,还是可以结婚的。”
辛望觉得周珩有病,然后又忍不住笑,他头有点晕,随即意识到自己让风吹得发烧了,昏昏沉沉。
昏昏沉沉,时间回溯到同样在加州的一个晚上,病愈后的自己缠着不准周珩出去见别人。他复明的那段时间的确很黏人,可以算是撒娇。他不想周珩走,说周珩出去的话可能会喝酒,喝酒体检就会出问题。人渣的周珩,轻浮的周珩,说就是想尝点酒精,反问辛望有什么解决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