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怎么着,反正他无依无靠的,也没人会帮他,没事就拉去地下停车场修理一顿呗,这小子怂的不行,连反抗都不反抗的……”
“我和李扬那几个人当时还找上了他家……”
“这小子居然住在一个废弃仓库……脏死了……”
原来是这样……白念安耳边的话断断续续的开始衔接不上,捏着杯子的手使劲的都有些泛白,他知道的,那些事情都过去了,与他无关。
欺负人是霍兴文下的抉择。
被欺负了不敢反抗当个软柿子任人欺凌是司北的抉择。
就算再不爽霍兴文这个人的行事作风,他也应该隐忍下来,毕竟ares的房产板块一直和霍家有接洽,对比那些不足挂齿的陈年旧事利益至上才是明智选择。
霍兴文一挑眉,问:“怎么样?哥们够义气吧?”
白念安“嗯”了声,霍兴文自讨没趣,他忽然拿起话筒开始活跃气氛。
“今天到场了个大歌星啊,不知道你们都认识吗?”
他嬉皮笑脸的走近司北身边,很热络的揽住了那人的肩膀。
司北的脸色谈不上难看,霍兴文便更蹬鼻子上脸了,他把话筒递到了司北嘴边:“老同学,现在请你为我的婚礼献唱一首要收费吗?”
“毕竟我们之前也算有点交情不是吗?”
司北算得上公众明星人物的顶流梯队,现场不少直播婚礼现场的娱记都把摄像头对准了他。
这些人想捕捉的并非是司北的那一首歌,而是司北今天会犯下什么错,好在明日的头条上大肆宣扬一番,吃上一口人血馒头。
那支话筒冒犯的抵在了司北的下巴上,穿越人群中,司北看向了白念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