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欢迎回家!”
彩带轻飘飘的从各个角落掉落了下来,甜腻令人作呕的廉价香气扑面而来,几架闪烁着的彩灯刺过白念安的眼,几乎都能把墙震三震的音乐彻底将他仅有一丝的困意全部清扫干净。
那个在门口拉响彩带的醉鬼白念安眼熟,是司北乐队成员里的架子鼓手。
一股怒火直飙头颅,白念安走了进去。
七八个不伦不类的人躺在沙发上吞云吐雾,地上瓶瓶罐罐摆了好些空了的酒瓶,桌子上还摆放了一个被削光皮的苹果,已经氧化的不成样子了,整个屋子被这些人弄得乌烟瘴气。
而司北,他的合法伴侣,在这一天邀请白念安回到家里。
嘴上说着上面“我等你”这样冠冕堂皇的温情话,却让白念安回来看到了这副情形,在外和人暧昧还不够,还要把这些烂人邀请到家里,是为了再次凌辱一次他吗?
在联系宁岩上楼把这些人都清水儿的甩了出去后,白念安仅存的一丝理智彻底崩盘。
他走到窝在沙发角落的司北面前,一脚踹了上去,踹的地方靠近月牙盖,稍一用力便又麻又疼,醉鬼很快清醒了过来。
“你怎么才回来。”司北的语气居然听着有些怨怼,紧紧抱在怀中的两本证一时间没拿稳,掉落在了地上。
司北才想弯腰去捡,才触及到他们的结婚证,一只擦得锃亮的黑皮鞋碾上了他的指骨,力气不小,牢牢地将司北的手踩在脚底。
他的酒彻底醒了,看了一圈被自己还有几个朋友糟践过的客厅,白念安生气也不奇怪。
“你要冲我发火可以,但是能不能别踩这个?”
司北说的是他们的结婚证,上面已经有了半边鞋印了。
白念安嗤笑了声儿,他脚下更用力了些:“怕什么?就算你的手弹不成吉他了,不也还有离婚后分到的财产供你挥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