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动不动?”简随安有点不服气,“不就是这次吗?都给你解释过了。”
“复试结束那天晚上一次,甲流发烧一次,回国半个月,今天是第三次看见你哭了。”段屹神色变得有些严肃。
“我怎么不记得…”简随安莫名有些心虚,很快就知道这是在他睡着或者不清醒的时候做出来的,以前也总是这样,醒来时发现眼泪已经干了。
但段屹说的这几次,他都没有,所以他以为自己没哭。
“简随安,你在国外过得到底好不好?”
简随安没想到段屹会突然问这个,沉默半晌,才说:“这对你来说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吗?”
“是,”段屹毫不犹豫,“我在乎。”
简随安有些失语。
当时是他主动提的分手,但段屹也没有挽留,断得一干二净,所以简随安一直认为段屹并不真正在意这段感情,也并不是真的喜欢他,只是出于男友身份的责任,分手了就是真的结束了。
他们现在分了手,前男友是没有责任关心他的过去的,师兄也没有。
简随安搞不清缘由,也不想说谎,含糊道:“好不好的也都过去了,没什么特别值得提的。”
“那我换一个问法。”段屹不打算略过这个话题,“为什么退学?”
按照时间来算,简随安研一上半学期还没上完就退学了,这是他们分手后第一个“变故”,直觉告诉段屹这件事很重要。
简随安细细地盯了段屹一会儿,发现他有股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知道这些事糊弄不过去了,心一横,说道:“那段时间,我不太清楚自己到底喜欢什么,又不喜欢当时的老师和学校的氛围,继续读下去很痛苦,所以就退学了。”
“然后就去学了贝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