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惜和俞年整理年货,收拾完,何惜坐在沙发里看电视,俞年用玻璃杯倒两杯水端过来。
何惜接下杯子,喝了几口水,发现俞年一直盯着他看,那种眼神,就像监考老师发现你作弊,但不说,只用眼神警告你一样。
但是俞年说了。他坐过来,轻轻捏住何惜的耳朵,小声说:“你怎么又打耳洞了?”
耳朵瞬间变得滚烫,何惜看了眼在厨房忙碌的爸爸,歪头躲开他的手,“不好看?”
“不是好不好看的事儿,你不疼吗?”
“有点儿。”
“那你还打?”
“因为好看。”何惜认真地看着俞年。
说不清是不是因为自己心虚,何惜没办法和俞年对视超过三秒,于是别过脸,往旁边挪了挪,看电视。
俞年把何惜的小动作收入眼底,认为何惜没有说实话,他问:“何惜,你不会是有自毁倾向吧?”
第3章
第11章
第一次打耳洞,是在俞年高考结束后。
俞年高考时高烧三十八度,状态很不好,考试结束,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何惜对成绩没有追求,实际上他从来没有想象过未来,他是享受当下这种人。更何况那时候他还在初一,轻而易举就能考进年级前十,只要政治老师上课不提问他,一切都好说。俞年的成绩比他还要好,他不明白为什么俞年一定要那么努力,通宵刷题是家常便饭。
何惜问过俞年,当时俞年说:“谁不想让成绩更好一点。”
但是现在俞年对何惜说开心就好,哪怕是他自杀式选文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