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蚊子很多,给方知许脸上咬了个包。
他好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眼神都呆呆的,没什么反应,白榆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也是真的心疼了,“要先回去吗?”
方知许愣怔地点点头,起身后又停下了脚步,有些抗拒往回走,“队长可不可以再陪我走走?”
白榆点头同意了,到底要走到哪里去,真的没有个定数。
有些事情说开后,方知许就像放下了负担,很多话都敢跟白榆说了,好的坏的,都告诉他:“其实常规赛后放假我回了一趟家,我爸不在那个家里,真的安静了好多,我回去看到我后妈坐在院子里给弟弟洗脚,突然就想让我爸被关一辈子,最好死在里面。”
他的声音很平静,已经不再抗拒让白榆看到真实的自己。
但白榆的关注点却是:“你每个月的钱没给你爸,都给你后妈了吧?”
方知许愣了一下,点点头,“你怎么知道的?”
白榆猜的,当时周寻文去他老家做背调,所有人都在说方知许的不好,只有他后妈担心他犯了事,一个劲地问:“小方是不是出事了?你是他什么人?他是个好孩子,你们有事可一定要调查清楚啊,不能听别人胡说的……”
当时周寻文给他发消息说:这女人傻不拉几的,没有收入,居然还有钱供孩子,穿的也不差,我都怀疑她是不是挖到金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