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寸坐起来,跪在床上慢慢向冯宗礼挪,每动一下都是难言的折磨,“我,我真不行了,冯宗礼……”
他伸出手,几乎是哭泣着叫冯宗礼的名字。
冯宗礼接住快要倒下来的方寸,坐在床边,捏着他的下巴给他喂酒。
酒喂得太急,方寸咽不下去,呛得脖子上都是。
“啧。”冯宗礼有些不高兴,他把方寸从床上拖下来,压在落地窗上,“我都说了长头发很好看,你还要剪。”
他的语气轻轻的,像爱人的呢喃。
方寸一阵一阵起鸡皮疙瘩,冯宗礼的吻一个个落在光裸的脊背上,他面前是冰凉的落地窗,身后是烧的火热的身体,冰火两重天的滋味不好受。蓝色长裙掀到腰间,垂下去的布料盖住了他颤抖的腿。
竟然只是因为没有听他的话去剪了头发,方寸惨兮兮地躺在床上,消化惊悸的余韵。他身上的裙子被揉成了一块破布,满嘴的脏话和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只能往肚子里咽。
第8章
方寸在家躺了两天不出门,连饭都是阿姨送上去的。
第三天早上,砸门声叫醒了方寸,方寸打开门,方父冷笑,“原来大少爷在家里,在家里都不知道早晚跟父母打声招呼,怎么,当你爹妈都是死的吗?”
方寸没力气跟他吵架,听他骂了一会儿,换衣服出门了。
唐夏今天有活动,碰上方寸,干脆拉着他一块去游湖。
天气正好,不冷不热,人也不多,唐夏租的船很宽敞,两个相对而坐的椅子,中间是茶桌。船头站着摇浆的师傅,是个挺年轻的小伙子。
方寸今天穿了件新中式的盘口衬衫,是唐夏给搭的,衬衫上绣着竹子,扣子用的玛瑙,看上去很温润。
方寸把扣子扣到底,窝在椅子里,跟着船一块摇摇晃晃。
“这天还热着呢,你不用穿这么严实吧,扣子解开呀。”唐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