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越握着天枢剑,温缜握着摇光,出门在外,手里有剑不慌。温缜以前没有拿剑的习惯,还是看了狄越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剑术,才觉得手里削铁如泥的剑真香。
温缜和狄越穿过几条街巷,来到城南一处稍显僻静的坊市。这里虽离闹市不远,却因巷道曲折,少了许多喧嚣。
“前面那家'安宅牙行'看着还算正经。”温缜指了指不远处一间挂着青布幌子的小铺面。
两人刚走到门前,就听见里面传来激烈的争执声。
“王牙人,你这分明是坐地起价!三日前说好月租五两,今日就要八两?”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涨红了脸。
柜台后的胖牙人眯着眼,慢条斯理地捋着胡须,“李公子,今时不同往日啊。科举在即,京城哪个院子不涨价?您要嫌贵,大可以”
话音未落,狄越已经将一块十两的银锭拍在柜台上。胖牙人眼睛一亮,立即堆起笑脸,“这位公子”
“要独门独院,僻静干净,今日就能入住。”狄越言简意赅。
不到半个时辰,两人就在牙人带领下看了三处院子。最终选定了位于榆钱巷的一处小院——青砖灰瓦,前后两进,院中还有棵老槐树。
与扶风县的家还有些像,“就这里了。”温缜付了定钱,又额外给了牙人一两银子,“最近京城可有什么新鲜事?”
牙人收了钱,压低声音道,“那自然是战事,瓦剌先前差点打进来,朝庭有贪生怕死的官员要南迁,亏得有于少保反对,调集兵力,亲自督战,才将瓦剌赶走。”
北京保卫战已经赢了,如今于谦正整顿军队,改革京营制度,加强边防,使大明受损严重的军力得到恢复。
正说着,巷口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一队锦衣卫快步经过,为首的百户朝院内扫了一眼。牙人立即噤声,额头渗出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