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应该的吗?好歹她有良家身份,以后嫁人不会被人转手转卖。”
狄越抿了抿唇,“我还以为你会娶她,你喜欢女人?”
温缜说不清楚,原身确实是直男,他要是说自己不直,那原身从渣男直接变人渣,他们是两个人,也是一个人,他百口莫辩,只得举手发誓,“我保证,心里只有你一个,以后也只有你一个,君不离我不弃。”
狄越拔剑,剑锋对着他。“你对多少人发过这样的誓。”
“宝贝有话好说,把剑放下。只有你,只有你一个。”
“我再说一遍,温文约,我不是能让你始乱终弃的人,你若敢负我,咱们死也得死一块。”
一声宝贝让狄越有气没处发,他收了剑,哼了一声直接朝练武堂走去。
那些书生太脆了,他得去帮他们松松骨。
温缜踢了踢石子,一个人哪那么快能对一个人爱生爱死的啊,他上辈子谈的恋爱不都好聚好散,狄越实在有些偏执吓人。
他造了什么孽啊。
能不能来点理智正常的,这年头都这么偏执的吗?
温缜头有些疼,下午的时候,刘永看他不走,“你不是要去县衙拿赏银吗?”
“拿什么赏银啊,明天去也一样,刘知县又跑不了。”
“吵架了?”刘永的笔记密密麻麻,“你可别像三年前一样,那时也是第二年就乡试,你沉迷于情爱,魂不守舍,我要有你这天分,早考上了,净耽误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