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他尸体上学了武活了下来不是。
他总该来帮忙救一下,实在救不了,帮忙埋一下。
“有人吗?”温缜试探着问道,声音在空荡的庙内回荡。
没有回答,但那呻吟声又响了起来,这次更加清晰。温缜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随着距离拉近,他看清那确实是一个人——一个浑身是血的年轻人,靠在神像基座上,双眼紧闭,面色苍白如纸。
温缜细细打量他,他记得原书里,写的这是天下第一杀手,以后她女儿拿的他那把剑,惹来无数风波。
他虽然死在了开头,但一直是剧情的推进点。
温缜发现对方胸前的衣衫已经被血浸透,一道狰狞的伤口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腹,衣服里面定是血肉翻卷。
这是个能强忍的人,必定吃过不少苦。
那人猛地睁开眼睛,一双如寒星般的眸子直直盯着温缜,右手下意识摸向腰间——那里本该有一把剑,现在却空空如也。
剑在他先前昏迷的时候,掉在地上,温缜捡了走来,那人一直警惕地盯着他。
“别多管闲事”那人声音嘶哑,声音里自带一丝倔强,“走开!”
温缜没有被吓退,反而安心下来,这开场白,听着也不是大奸大恶的人。
反而更凑近了些,“你伤得很重,不及时处理会没命的。我是读书人,但也略通医术,让我帮你。”
那人似乎想说什么,却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一口鲜血喷在胸前。温缜不再犹豫,他需要对方这个人情。毕竟在武侠的世界里,他不会武功,没有内力,太不安全了。
哪怕以后当了官,对面一句,狗官拿命来,他就得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