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洲晕乎乎的、累得不行,洗了澡往张将床上一钻就开始耍无赖。
张将拿他没办法,在手机上点了一些暖胃和醒酒的外卖。
沈辞洲趴在张将胸口,下巴抵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手特不老实地在被子里抓着小张将:“中午的饭局实在没办法,几个位高权重的老板要敬酒,我能不喝吗?”
张将知道他工作辛苦,又特别忙,他不是怪他喝酒,是心疼他喝酒,可这份心疼最终的落脚点是他自己的无能,如果他能厉害一点,沈辞洲是不是就能轻松一点。
沈辞洲抓着抓着就玩了起来,张将呼吸微沉:“别乱动。”
沈辞洲笑起来,露出一排小白牙:“我想它了,宝贝儿。”
张将手动不了,任凭他胡闹:“它不想你。”
沈辞洲用下巴蹭开张将病号服胸口的扣子:“你看它精神得不行,看到我多兴奋呐,你看它多热情,不像你,就会板着脸,一点儿也不可爱。”
“你别脑子里成天都是这些,我有正事和你说。”张将声音有点沙,听起来有几分压抑。
沈辞洲从他胸膛上抬起头:“什么正事能有我跟宝贝儿亲近正。”
说着还不忘玩弄着小张将,看张将耳根红透了,沈辞洲心情特别好,好到这几天的疲惫一扫而空。
“说正经的啊。”张将轻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