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不这么热衷于插手我的事,”池昉的反对很直接,“让你一寸你进一尺,差不多得了,我记得我没有答应和你在一起吧?”
“可你答应我追你了,我对你好师出有名,不算越界吧。”
池昉停顿了一会儿,忽而说:“你知道你和许清源最大的区别在哪儿么。”
突然听到这个被刻意屏蔽了许久的名字,贺英杰的笑容收了收。
“在哪儿?”
“他就算想管我,最后都会尊重我,而你,根本不听我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那你想要什么,有什么东西我不能给你?”
池昉道:“我想要自由,光这一条你就做不到。”
“小也,真是你多心了,我没有想要控制你的意思,找房子是替你打算,想让你生活方便些。”
“那派人掌握我的行踪呢,这不是控制?”
贺英杰顿了顿:“哪有这样的事,再说我关心你……”
“我讨厌这样的‘关心’。”池昉打断他,“别把我当傻子糊弄,有没有你心里清楚。eric,有人这么盯着你你舒服么,我欠你钱了还是犯什么法了需要被这样监视?不过是平时太忙了懒得跟你计较,如果认真追究起来,我可以告你的你知道么。”
贺英杰清楚,池昉的个性很自我,不喜欢受约束,如果可以,他也不想派人盯着对方。但他不敢随便松手,池昉跳脱又爱玩,让身边的人很没有安全感,不看得紧一点,保不齐会出什么岔子。先前没见那人有异样,贺英杰还以为小动作瞒得不错,殊不知其实对方早察觉了,只是忙着学校里那摊子事,暂时腾不出手“收拾”他,现在调动办得差不多了,池老师立刻就来兴师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