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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腼腆地笑笑:“啊,是的。”

“行,工作别太辛苦哈。”

“池老师你也是,注意身体,早点休息。”

池昉走回办公室,心里有点矫情地泛酸。王学霖不放心韦亚楠晚上值班,于是在近处陪着守着,可许清源那个混蛋怎么没动静啊,他就一点不记挂自己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吗?

才几天而已,他的心已经很想很想许清源了,怨不得人家松弛呢,池昉,你超不争气的。

文档建完许久,讲话稿却憋不出几行实质性的内容,写这玩意儿本来就费脑细胞,更何况他总是看手机盯消息,思路几分钟断一回,效率极其低下。

磨洋工到八点,好不容易搞出四百来个字,通读一遍好似一坨狗屎,池昉不忍直视地把文档叉了,收拾心情回寝室。

村里就是生态好,白天开会儿窗,晚上便满屋蚊子,池老师拿电蚊拍正打得起劲,房间门被敲了敲。

咋,小王上来了?

他走过去开门,蒸腾的暑热灌进来,外面站着的,竟然是许清源。

胸口兀得涌上一片潮水,仿佛海浪轻抚月夜下的沙滩,湿湿的,咸咸的。

那人看了看他手上的电蚊拍,笑道:“在打蚊子?”

池昉扔掉家伙什儿,一把将许清源拉进寝室锁上门。

小别胜新婚。没有装模作样的工夫,两个人亲得难舍难分,许清源擒着池昉的后颈倒在寝室床上,手伸进衣服里哪哪儿都摸,犹嫌不够,他翻身压住对方,解开池昉的衬衫。

“别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