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一直不服金海强,会不会影响考核?”
“我又没犯错,他有什么理由不给我盖章,”池昉靠到许清源的肩上,“他就是拿惯了便宜,想继续吸我的血,我干活他邀功,我也不乐意呢。大不了以后帮他干点别的工作,我会主动说的,肯定圆他的面子。”
“……好吧,”许清源见他这么懒,不放心地用手背试了下对方脸上的温度,“胃有没有不舒服?”
“胃倒还好,肺真痒痒,被烟熏的……真能抽啊他,是烟囱投胎的吧!”
许清源被池老师的话逗笑了,摸摸他的背:“好了,出去吧,早点把这尊大佛移走。”
“唉,看见他眼睛疼。”
酒足饭饱,众人各回各家。
许清源开车,池昉坐在副驾,两个人兢兢业业地一齐护送金海强。
这位文化站站长住的地方不错,农村小别墅,独门独院。车子在门口停好,池昉替金海强拉开车门,正要准备说结束语了,只见许清源绕到后面打开了车后备箱。
他拎出来一桶酒,还有一些拙泉山居的礼盒。
“金站,这是自己做的青梅酒,你尝尝。”
金海强红光满面的:“许老板,这太客气了吧!”
“哪里,多谢金站一直关照池老师。”
“都是相互的,他也帮乡里做了不少事情。”
金海强毫无推却的意思,看来早就对此习以为常。
“金站,那我帮你拎进去吧。”
“行,行!”
怪不得许清源突然间说要送金海强回家,原来,他早有打算。
池昉的心里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