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亚楠噗嗤笑:“怪不得每次都只敢站在门外。”
她低下头:“阿源,你人好,对我和都很照顾,多想的人不少呢,村委里就有好几个人问我……”
许清源道:“怪我,有时候没分寸,总当我们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其实,你都做妈妈了,是我糊里糊涂的。”
“你从小就比别人晚熟。记不记得,高中有男生送我回家,在门口拉了下手刚巧被你看到了,你当时的模样真的好震惊,好像我变成什么怪兽一样。”
当别的男生都开始有“秘密”的时候,青春期的许清源还很纯洁,他以为韦亚楠也是很纯洁的,所以无意间撞破发小谈恋爱,对于当时的他来说,震惊程度不亚于见到一个长着韦亚楠脸的陌生人。
许清源腼赧地笑起来:“别打趣我了亚楠,我那时候缺根筋。”
“现在也是。”
韦亚楠不知道他听没听懂,许清源从小就这样,不知道有多少女孩暗恋他,跟在他身后做小尾巴,但他非得等到人家告白的时候才醒悟,然后耿直地说,我们还是以学业为重吧,完全是块不开窍的榆木疙瘩。
现在,他们各自都结过一次婚,也离过一次婚,早已不再是青涩的少年人,可许清源在感情方面依旧不老练。韦亚楠有时候在想,她对对方有好感,又那么亲近他,哪怕需要自己主动一点,也并不是什么值得羞涩的事情,只是,她始终吃不准许清源的意思,那人的温柔体贴,关怀周到,到底是出于男女之情,还是青梅竹马的友情亲情?
捅破窗户纸,或许能进一步,或许,反而让关系变得尴尬,比起给找个好爸爸,她更不想和许清源变得疏远,因而,韦亚楠瞻前顾后,拖拖拉拉就这么久了。
思绪反复间,有人敲了敲门框。
“给块新抹布。”站门口的池昉言简意赅。
许清源丢了块干净抹布过去。
“有没有小一点的,太大不好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