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源慢慢松开了表情。
“二宝……又是怎么回事?”
“我给它取的名字,”池昉想到刚才对方喊它小宝,于是犹豫地询问,“它是你的狗吗?”
对面人如实回答:“不能算,只是去墓地的时候会喂它。”
池老师舒了口气:“那还是叫二宝吧,毕竟,我更算是主人吧。”
“不好听。”
“你管呢……我的狗!”
“反正你也养不明白,我带它回拙泉山居。”
干什么,明抢啊?虽然许清源先一步有喂养之恩,但二宝是自己带下山的,抚养权不能让。
“谁养不明白了,我现在就带它去洗澡!”
池昉像个偷狗贼似的,用咯吱窝夹着二宝,马不停蹄地跑进办公楼。一口气连跑三层,楼道转角处有扇窗户,他溜过去探了点脑袋,看到楼下的许清源拿着手电,正慢慢往值班室的方向走去。
池昉摸摸自己的脸,嘴角压不下来,脸也热热的。
他的情绪好像由许清源在掌控,当受到那个人的冷待时,池昉委屈、难受,但当许清源对他多说了几句话,他又立刻好了伤疤忘了疼,只记得心跳不记得心痛。
池老师下狠手拧了把嘴边的肉,差不多得了,等周一见到韦亚楠你就老实了。
许清源说得没错,池昉就是养不明白。
给二宝洗个澡差点淹了浴室,好不容易卷着裤腿用吹风机把狗毛吹干,他又花费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才将浴室收拾干净。池昉赤脚穿着拖鞋,冷飕飕出来一看,好家伙,床腿边一滩狗尿十分瞩目,沾湿的狗爪把地板都临幸遍了,整个房间弥漫着熏天的骚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