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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蛀牙的哦,”韦亚楠皱皱鼻子,“我要批评你们两个坏家伙。”

她抬起头,看到许清源站在门外没进来,目光直直盯着门框旁的名牌。

“阿源,阿源?”

那人穿得单薄,只外套一件灰色大衣,围巾也没系。晚上温度低,韦亚楠想叫他进屋暖和暖和,没想到喊了两声都没回应。

新刻好的名牌,蔡达勇手脚麻利,下班前就挂上去了。

“韦亚楠”三个字下面,新增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池昉 在岗」

第78章 好久不见,池老师

回村的前一晚,池昉又失眠了。

从前没心没肺的时候,他的睡眠质量特别好,沾上枕头就又香又沉的,能在床上多赖一秒那肯定不起来。可现在,他对睡觉堆积了许多恐惧,只要一有点心事,这一整晚大概率就要泡汤了,第二天上班还忙得脚不沾地,堪称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

不想明天又肿又虚的,池昉爬起来吞了两粒药片,有段时间没吃药,效果算给力,终于把他生拉硬拽地送入了浅眠。

睡不着和做噩梦哪个更遭罪?难分伯仲。梦里的池昉坐在副驾,车子行驶在龙栖山的盘山公路上,四周飘着诡异的雾岚,熟悉又陌生的山路似乎没有止境,转角处总是不断出现同一块指示牌,提醒着他正处于无法挣脱的循环中。有个人在驾驶位把着方向盘,池昉看不清他的长相,心里没底,于是惴惴不安地问道,你……你是阿源吗。

那个人没有说话,嘴角浮着若有似无的笑,阴恻恻的。

池昉浑身发毛,他潜意识里觉得这不是许清源,声音开始变得畏怯:“……你要带我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