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吧,还能怎么办,被狠狠击中的池昉,不得不动用无耻的厚脸皮来掩盖滚烫的心:“你在乱讲什么危险的话,好想把你就地正法。”
乱讲虎狼之词的人不知道是谁。“你就贼喊捉贼吧。”
他们一道走去集合地把玩偶服还了,顺便取回了许清源的上衣。这件叠放在凳子上的白t不知道被多少人坐过,惨成皱巴巴的一团,但池昉还是建议那人赶紧穿上。因为这一路走来,正大光明看和偷偷摸摸瞄的眼睛们实在太多,池昉的小气病犯了,许清源没穿上衣的样子连他都没有见过几回,现在倒成了无差别大放送,他有种刚买基金就被绿了满头的肉疼感。
至于那辆借来的自行车,跟着一起上了许清源的座驾,今晚暂睡一下龙栖山的停车场,得明早再被运送回家。
高高的半月泛着瓷亮的清辉,他们走在游步道上,阒然的山林中再无旁人。池昉的手一会儿朝前一会儿往后,戏很多地不安分着,于是许清源伸手将他牵住了,几秒后又换着穿过手指,松松地十指相扣。
“你干吗啊……”池老师“天真懵懂”地发问。
明明在车上时就眼巴巴盯着人看,现在倒演上了。许清源弯起嘴角:“怕你等累了。”
“耍滑头,不正面回答问题。”
“那你想听什么。”
明知故问。
“不肯说是吧?”池昉拉着他偏离游步道,“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