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日那天我会来的,行李就那时候再拿吧。”夏晴送他下楼的时候问道,“很晚了,你还开回去鉴云吗?”
“在市里待一晚吧,明天回去。”
夏晴哦了一声:“池老师也在市里吧?”
“嗯。”许清源道,“应该吧,我昨天问他,说是再待几天。”
“那你刚好可以住他那边。”夏晴笑道。
许清源弯了下眼睛:“我还没问他。”
“包答应的。”夏晴望着对方,“阿源,去找他吧,他一定很开心。”
“嗯。”
许清源回答得直接,没有一丝遮掩。
原来这就是他偏爱一个人的样子,临近亲人的忌日也不避讳,在池昉赌气离开的当晚就签了字,第二天一早赶来市里办手续。夏晴不由得感叹,那人不过才来鉴云村一个多月啊,是不是太有本事了点,起码在这之前,她从未对许清源的性向产生过质疑。甚至,夏晴觉得,许清源都不一定认为自己喜欢上了男人,他只是喜欢池昉而已。
“我走了,你上去吧。”
“嗯,再见。”
平静地结束了三年的婚姻,许清源和夏晴都不曾料到,这一天竟会这般毫无波澜。也许他们都有要分别走去的方向,所以不再被过往牵绊,在人生的路口匆匆交错以后,又各自远行。
许清源快开到池昉家小区门口了,在等红绿灯的间隙里,他给那人打了个电话。
对面接得很快。
“在玩手机?”带笑的声音传来。
池昉的语调如常:“我在守株待兔。”
“你在哪儿,在家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