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昉拎起衣袖,展示自己的肱二头肌:“许清源你逗我玩儿呢。”
“好好好,我说我说。”
坐在一方宽平的溪石上,许清源对池昉简述了下他这三年的婚姻。
从匆促的热恋到热情褪去后的渐行渐远,直至相顾无言,回顾这段感情,似乎美好的时间太短暂,互相消耗的时间又太长。
婚姻需要用心经营,但夏晴的心早早因上一段恋情而疲倦,她只想要一团炙火不断地给予她爱的能量,而许清源恰恰是捧不凉也不烫的水,他永远温吞吞的,被动地被追求,被动地被爱,然后被动地被放弃。多巴胺的分泌是有时效的,当上头期结束,夏晴真正了解许清源的时候,她发现她的丈夫无趣,没有激情,像一个哥哥,不像一个爱人。
日复一日的婚姻生活,以及不方便不发达的小村子,一切的一切逐渐让夏晴心生畏惧,她醒悟过来,这不是她想要的伴侣,也不是她想过的人生。
池昉听罢,不意外于夏晴的行为逻辑。
许清源卓荦的外形叠加温柔的性格,一开始的确很容易让人上头,但是再出色的皮囊也会有厌倦的一天。如果她不是一时冲动结婚,只是和人谈个恋爱的话,倒不失为一段美好的回忆,说不定许清源还能成为缕白月光,被偶尔拿出来怀念一番。可惜啊,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总有人好奇地往坟墓里跳,跳完了又想往外爬。
池昉就通透多了,他十八岁成人时就告诉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和某个人结婚,他只想一直享受恋爱,享受被热切爱着的感觉。婚姻?和一个人绑定一生?纯属庸人自扰,自寻短见。
池昉转头问许清源:“大哥,从你嘴里说出来,她倒没什么大错似的,你不会省略了点什么吧?”
“你想听什么,八点档?”
“那不是因为别人在瞎传嘛。”
当时与许清源争吵的夏晴,因为情绪激动口不择言,说了许多不该说的话,也被听众们添油加醋地广为散播。
许清源道:“她的确和另一个人在一起,谈了很多年了,我不知道我这段算什么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