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回去了,想不想……一起玩点游戏?”
引诱夏娃吃下善恶树上果实的撒旦,也是这样蛊惑人心。
池昉精于此道,他总可以利用这张纯灵的脸,恣意做出迷人心智的举动。许清源的手指黏津津地被他握在掌心,池昉不相信那个人此刻对他没感觉。他用诱骗的眼神拐哄着对方,不要紧的,没有人会知道,和我一起玩吧,很好玩的……
许清源深吸了一口气,面对这样妖异的池昉,他庆幸自己没有丢掉理智,放纵对方的后果是什么,许清源很清楚。
“松手池昉,我这只手有戒指,会痛。”
池老师僵了一下。
再滑腻狡猾的蛇,不幸遇上顽石的话也是啃不动的。
这还是头一回,在情绪、氛围,所有的一切都到位了的时候,对方向他朝脸泼了一盆凉水。不,凉水可能不是很精准,因为这句“戒指”实在硬得直给,用当头插下一根冰棱柱子来形容还差不多。
方才亢奋到四溢的蠢动魔性被收敛了起来,池昉从许清源的身上下来,说道:“那我先去洗澡了,你再理一会儿东西吧。”
察觉到对方的不悦,许清源滞了滞,答复了一句嗯。
池老师拿好换洗衣服,面容淡淡地带上了浴室的门。
大而空的卧室,响起隔壁空间的淋浴水声。池昉不高兴,这让许清源感到一丝脱离自控的无所适从,他打开手掌,凝视那枚无名指上的戒指,有情绪在眼底闪了闪,终究又晦暗了下去。
渐近深夜,两个人洗漱完各自上床,池老师湿着额发在刷短视频,也许是怕吵到许清源,也许是单纯不想理人,他的耳朵里塞着耳机。
共处一室却各自无言的情景似曾相识,这让许清源被迫回忆起那没有温度的、徒劳无功的涩然滋味。
“池昉。”
“嗯?”
“还不睡吗?”
“你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