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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回城的周末体验感不错,压抑已久的池昉短暂释放了下天性,就像连日咀嚼清粥小菜后忽然上了顿红烧肉,吃得那叫一个餍足。

那个男人没有意外地也游进了池昉的小号,他给的是真名,因为许多人都认识他,知道他的具体身份,因此没有编造假名字的必要。

“贺英杰。”池昉当时输入这个备注的时候,心想这么普,果然是真名啊。

对方问他:“你叫什么啊,下次再一起玩儿吧。”

“方也。”池昉回答。

“有点假。”

“信不信随你。”

睡觉搭子而已,假名就够用了,他又不是要跟人谈恋爱。

周日晚上池昉开车回到了拙泉山居。说真的,他在市区的两天玩得不亦乐乎,根本没怎么想起过许清源,但是回到了龙栖山,站在拙泉山居的院子门口,他居然后知后觉地好想那个人,池昉都觉得自己有病吧。

他刚刚吃饱了回来的,总不至于还在欲求不满吧。

先发现他回来的是大金毛,在池昉的身后汪汪叫,池昉回头看,这狗也不知道上哪玩去了,滚了一身泥,正在无所顾忌地摇尾巴叫门。然后许清源推门出来了,看到他们一人一狗站在外面,他弯了弯眼睛:“回来了啊。”

是对着池昉说的。

“嗯,是啊。”

“吃饭没,要给你做点什么不?”

“吃过了,吃完回来的。”池昉回答的时候总觉得似乎一语双关了,心虚地差点磕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