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来试试。”池老师说,“我负责浇水,你负责搓它。”
许清源对池昉的能力有所怀疑:“别弄湿衣服了,你待着就好。”
“弄湿了换一件呗。”
池昉兴致勃勃地把皮管从许清源的手里抢了过来,对方被粗暴溅了几滴水,池昉吐吐舌头,笑道,骚凹瑞。
“池老师,你属猴的吗?”
“不是,我属猪的。”
池昉用皮管冲淋着大狗的毛,许清源的手臂沾满白沫,他就掉转方向去冲那人的胳膊。凉凉的水流自皮肤上淌过,一会儿往下,一会儿又调皮地往上,池昉在操纵皮管浇水的角度,这种奇怪的触感,让许清源产生一种正在被谁抚摸的错觉。
金毛似乎通人性,盯着池昉看了一会儿,也许是看出他在撩自己的帅爸爸,它戒备地瞪视,冲着池老师大叫了一声。
“乖一点,宝宝。”
猝不及防地,许清源近在耳畔的声音,往池昉的胸口炸下了个无声巨雷。
妈的,好想听他在床上说这句话……好想啊!
那人的音色偏低沉,语气又偏生很温柔,充满了富有余裕的掌控感,谁家好人跟狗说话用这种语气?这谁能把持得住?
池昉一瞬间升温的情绪,很快被身边的许清源捕捉到。他问道:“是不是很晒?”
“啊……还好。”
“你脸很红。”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