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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刑站在更衣镜前,穿上了一身黑色西装,胸前别着一朵黄玫瑰。对着镜子整理好了自己的领带。最后又望了一眼自己后,他从抽屉里,拿出了两管针剂。
他锁上了这座别墅,给张秘书发了一条安顿后事的信息,叮嘱了关于江家产业后续的转移交接人,以及他这栋房子的交接人,按照法律走流程就好。
张秘书正在公司加班,收到江刑这条信息后察觉到几分不妙,他立刻发去消息询问,江刑再也没有回复他,打去的电话也关机了。顾不上手里的工作,他立刻就动身前往江刑家。
然而江刑正在前往赴死的最后一段路程。
十一点半正,江刑出现在了病房门口。
他推开门,肖煜靠在病床上睡觉,因为伤口疼痛的原因,他睡意很轻,很快就被动静吵醒,睁眼,江刑一身西装革履静静地站在病床前,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肖煜被吓了一跳,他打量了一圈盛装打扮的江刑,最后的视线停在他胸前的黄玫瑰上,不祥的预感爬上心头。
“你怎么来了?还穿成这样。”肖煜低头。
江刑缓缓坐到床边,强硬地拉起肖煜的手,从兜里掏出戒指,戴在了他的无名指上,另一个,戴到了自己的无名指上。
“放开我。”
“乖,这是我最后一次触碰你了。”江刑吻了吻他的手背,眼角泛起泪光,“你先上路,我陪你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