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江家,金管家迎上来,一同等待他的是江盛的秘书。
“少爷!您可算回来了!”
江刑脱了衣服,没理会金管家,而是问:
“张秘书,现在公司情况如何?”
江刑买通的人正是这个张秘书,在他高中毕业后,他为了完成自己的计划,好巧不巧摸清了张秘书那段时间因为薪水问题想要跳槽,江刑趁虚而入,暗下给他开了高薪跟着自己干事,这几年,张秘书已经和江刑是同一条船上的人,江盛死了,他顺利跟上了江刑的步伐。
“少爷,现在股票暴跌了将近20,各大股东已经坐不住了,今天上午来公司闹了三个小时,现在还在跌,而且……”
“而且什么?”江刑不紧不慢地喝了口水,张秘书说:
“现在到处都在传,说……胜江集团要垮了……”
话音刚落,江刑手里的水杯就重重砸在桌面上,咬紧了牙根。
单日股票暴跌大于8,基本就触发“崩盘”警报了,他没想到江盛的死对整个社会和胜江集团的影响会这么大。
“少爷,现在可怎么办啊?如果再不做出应对方案,恐怕,恐怕真的会像大家说的那样……”张秘书语无伦次,江刑怼回去:
“慌什么?我不是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