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衡雨从头到尾手段狠毒,没有一刻犹豫,缝到最后,上下唇已经没有位置可以再插针,他才打了个结,收手。
二人把贺阳鑫松开,贺阳鑫已经疼到几近昏厥,摇摇欲睡,瞳孔涣散无光,耷拉着脑袋,嘴唇上密密麻麻的针线间全是源源不断渗出的血,像一条条溪流,看起来血肉模糊,令人生理不适。
赵衡雨扔了针,抹掉额头上大滴的汗,向后退去几步,对着自己杰作欣赏片刻,去洗了把手,掏出手机拍下照片。
“老大,帅啊!”
赵衡雨勾起唇角,收掉手机。他拍了拍贺阳鑫的脸,贺阳鑫虚弱地眯开眼睛,根本没有力气再做出任何动作。
“小子,你别怪哥哥,哥也只是……迫不得已,谁让你亲了不该亲的人,怨就怨你自己吧,以后记住,不要乱亲别人,这次是缝嘴,下次说不定,小命都没了……”
赵衡雨在他耳边发出听起来很是温柔的警告,贺阳鑫用最后的理智听到了他的话,连思考的欲望都没有,只是憎恨,厌恶,不满自己为什么要遭受这样的虐待。
见贺阳鑫面无血色,他给人解了绑,吩咐二人:
“你俩把他送出去,找个没监控的地方扔着,然后去公共电话区打个120。”
陈浩摸不着头脑,“啊?为什么要打120啊?”
赵衡雨腹诽自己怎么会带这么蠢的小弟,他踹了陈浩一脚,“你煞笔吗?我们只负责干该干的事情,他流那么多血,万一死了怎么办。”
陈浩没再吭声,和陆航一起把人架到车上,一路避开监控路,最后扔在一处宾馆的后面,陆航去往附近的小卖部用公共电话拨打120,在简单说完情况,120那边启程来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