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发什么呆?问你话呢,怎么敢开车出来?不怕你爸说你?”
江刑抬起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启动车子:
“他在国外,不会在乎我的死活。”
“我本来打算开车的,结果你说你开车了,我只好放弃炫耀我的新车了。”
“新车?”
许夏鸣得意洋洋:“是啊,前段时间我爸出钱,刚在车展上拿下一辆兰博基尼。”
江刑没吭声。
江盛永远不会给他什么。
这些年里,江盛给予他的东西寥寥无几,甚至愿意给予他的那一点东西还是看在他母亲的面子上。
江盛从什么时候开始不乱找女人的江刑不知道,反正没几年,他没有怎么醒悟过,初颜死的时候江盛甚至没为她流过眼泪,而是冷冷的,让人处理了母亲的后事。
江盛不喜欢他这个儿子,甚至是厌恶他。
江刑记得曾经和父亲闹得最凶的一次,是在饭桌上提及了母亲,他为母亲说了几句话,贬低了江盛外面找的女人,就被江盛怒打耳光,咒骂他是个怪胎,要不是看在和初颜几年的夫妻情上,他早就把他扔出去了。
江盛说,他从来就没有期待过他,以后也别想得到江家的家产。
江盛会在有外人的时候用贬低江刑来表达对他的期待,其实那不过是一种羞辱而已。
许夏鸣一路说了什么江刑压根儿没听,满脑子都是那些不堪的回忆。
车子猛然停在了天华图书馆门口,二人下车。
许夏鸣收敛起没营养的话,抬头张望片刻,指着这里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