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刑眯了眯眼睛:“你不觉得苦是一种很有特色的东西吗?它苦,可人们又避无可避,有人主动凑上去享受它,有人逃不掉只能接纳它,可它本身有好有坏,但此时的它,是好的。”
肖煜接不上话,因为他根本听不懂江刑的意思,那好像一种他从未听过的哲学,品不出半分以外的味道。
可它本身就是一种单一的味道,又怎么会跟哲学挂钩。江刑确实有些奇怪。
菜一道道端上来,江刑匆匆忙忙地给肖煜夹了很多,直到碗落了尖儿,才推到肖煜面前让他吃。
二人一起去校外吃饭的事情,很快就在他这一圈关系好的同学里传开了。还是贺阳鑫传的。
他收到肖煜的回复后再给他发消息就没人回应了,贺阳鑫有点气急败坏,他把手机狠狠拍在饭桌上,把一旁的苏恒轩吓了一跳,苏恒轩擦擦嘴问:
“你干嘛?突然发这么大火?”
贺阳鑫锁紧眉头:“我没发火,我就是不悦,肖煜又跟着江刑了,我怎么跟他说他都不听。”
苏恒轩耸耸肩,“人家现在算是一家人,你干嘛非得看他那么紧呢。”
“江刑什么德行你们都知道吧,走了一个李昊宸,来一个肖煜,可不能再跟这个江刑有染了,跟他有染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我跟肖煜相处都避着他。你没见他那个脸拉得呀,就跟我们欠他钱似的……”贺阳鑫绘声绘色的模仿江刑的表情,周围几人被逗得哈哈大笑,黎娜拿筷子敲他餐盘:
“行了吧,这事儿也不能放得太绝对,我看肖煜跟江刑处得貌似挺好的,估计人家江刑双标吧,就对自己人好,你老抓着不让他跟江刑走太近,时间长了人家还觉得是你有问题呢。”
“对呀,我也觉得这事儿跟他说了顺其自然就好,大家都有自己的分寸,况且你这样很可能适得其反。”余芳也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