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什么情况啊?江刑居然主动帮助同学?他不是一向两耳不闻窗外事吗?”
邹涴耸肩,“谁知道呢?不知道哪根筋又抽着了。”
“我长这么大真就没见过这么奇葩的人,神经病都没他神经。”前面的女同学继续吐槽,邹涴没吭声,起身把黑板擦了,准备历史老头要上课的课件。
江刑跟上文洲去了他的办公室,文洲发现江刑跟进了他的办公室有些诧异,朝门口又望了一圈:
“江刑?你怎么来了?邹涴呢?”
江刑撒了谎,“邹涴说她肚子不太舒服,去卫生间了,我正好来找英语老师,顺道帮她拿一下你布置的卷子。”
文洲对江刑也喜欢不起来,几乎所有老师都不是很喜欢他,虽然知道他的学习能力很强,但他经常乱控自己的分数,导致很多教过他的老师对他很失望。
但既然是帮忙来拿卷子,文洲也没再多话,清了清嗓子,说道:
“等我接个水,卷子还在打印室里放着。”
江刑全程安静,他的目光一直盯着那个饮水机,不曾挪动。
直到文洲把保温杯放在桌子上,擦了把手让他在办公室等着,自己去去就来。
江刑盯上了桌子上的保温杯,他知道怎么下手了。
趁着老头离开,江刑从兜里摸出了一小瓶药,警惕地拧开保温杯,将拿药瓶里的白色药片用指腹捏成粉末,一粒粒投放进去,一口气放了五六片。
放完之后,他拧紧保温杯,里面的水不烫,他轻轻摇晃了几下,放回原处。文洲也带着卷子回来了。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把卷子分开,然后垒成两沓,一起塞给江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