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咬唇:“我、我其实一直都很喜欢你,之前总去等我爸下班,只是为了去看你,你能不能……”
“不能。”
“为什么……因为我之前说错话吗?我当时、我当时太害怕了,我、我太冲动了,事后我很后悔。”
岳临漳直视着林雅:“我有男朋友了,现在,我要回去给他做饭。”
林雅哭的很大声:“我不相信,你一定是骗我的。”
“我为什么要骗你?你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普通的再普通不过的一个见过几面的人而已,仅此而已。”
说完,身心舒畅,他听见自己胸腔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
从前的他总怕伤人颜面,宁可自己憋出内伤,陈挽峥告诉过他,人不能内耗,内耗伤身,人不能像被线牵着的木偶,总要学会剪断那些不必要的羁绊,丢掉风度,适当绝情,有益健康。
心情不错的岳临漳连夜做了秋千架,奶奶听到动静,大半夜气到差点昏过去。
“给前面那小妖精做的吧?我就说他是个祸害,跟宋家老三走的近的人,哪能是正经人,大半夜的哄着你做架子。”
“奶奶,他没有哄我,是我自己想做。”
“你怎么可能玩这些,你很小的时候,你爷爷给你做的秋千你都不玩,现在玩起秋千了?你跟奶奶说,他是不是勾引你了?”
岳临漳放下工具,“奶奶,您还记得您对儿孙们的期望吗?”
奶奶敲着拐杖:“当然是希望你们健康顺利,无忧无虑,平安顺遂。”
“奶奶,你所期盼的,正是我现在所有的,我还找到了我所爱的人,奶奶,这样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