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真的,给你跳专属你一个人的舞蹈。”
陈挽峥凑过去,眼尾微扬,笑意更浓:“而且呀,只能关起门在卧室跳。”
岳临漳耳尖瞬间染上绯色,别开脸假意整理袖口,声音比往常低了几分:“别闹。”
“不乐意呀?那我可反悔了。”
他作势要抽回手,却冷不丁被岳临漳反手握住,男人温热的掌心覆上来,将他的手牢牢扣住:“我其实没那么好的定力。”
双腿悬空,岳临漳扛起他大步走向二楼,陈挽峥知道逗过火:“大白天的,你……”
“这里没有别人,不是说卧室跳吗?”顺手反锁门,拉紧窗帘。
舞是没跳成,衣服倒是报废一件,岳临漳定力不好,耐力倒是好的很,从天亮做到天黑,陈挽峥趴在床边,发誓接下来几天不再招惹岳临漳。
接下来几天,岳临漳格外的忙。
重建庙宇提上日程,村里大事小事都要岳临漳的参于,长辈们见着他,都是递烟,喊岳师傅。
陈挽峥很喜欢听别人喊他岳师傅,那是一种认同、一种赞赏。
戏班宣布倒闭,视频里,班主头发白了一半,“唉,我实在是没用,保不住戏班,剧院不肯再借我们场地,有戏,没地方唱。”
“我们可以去镇上唱,村里唱,班主,没有戏台我们自己搭,前辈们不都这样过来的吗?”
班主摇头:“挽峥,阿四的父亲得了癌症,要很多钱;阿力要结婚,女方彩礼要二十八万;小珏也二十八了,不想再待在戏班耗下去了,戏班没指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