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秋,早晚温差大,有些凉,披了方毛毯,坐在桌前处理文件。
岳临漳没有发来信息,应该是在忙,今天白天他们没有见面,岳临漳由村里邀请,参与重建庙宇设计,晚上在村里吃饭,这时间应该刚好回来。
处理完工作,准备上床休息,电话响起,岳临漳声音含着醉意:“我在大门口。”
陈挽峥起床,“嗯?”
“我想见你。”
陈挽峥趿着拖鞋往一楼走:“然后呢?”
岳临漳呼吸声加重:“我喝了酒,有些晕。”
“那你就乖乖坐在台阶上,等我来捡醉鬼。”
陈挽峥推开大门,月光倾泻而入,照亮台阶上歪斜的身影,岳临漳倚着门柱,镜片后的眼睛蒙着层水雾,却亮得惊人,举起手里的一枚茶叶蛋:“给你带的。”
都握暖了,陈挽峥接过,好笑:“哪里来的?”
“村长家拿的,草药煮的,我刻意藏了一个,带给你。”
“君子不为盗啊临哥儿,你这是喝了多少啊!”陈挽峥去扶他。
后腰撞上冰凉的门板,岳临漳的手掌先一步垫在他后脑,带着酒意的呼吸喷在耳畔:“村里长辈灌的,不好拒绝。”
“台阶凉,进去再说。”
喝醉的岳临漳明显不讲道理,“他们说要给我介绍邻村的姑娘。”
陈挽峥挑眉正要开口,下颌被抬起,岳临漳俯身:“可我满脑子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