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临漳狠狠吻上去,电梯门开,岳临漳拉着他奔向房间,几乎是门开的瞬间,被岳临漳用膝盖顶到门背后:“不要总这么撩拨我,我不经撩。”
“没关系啊,撩起火来我负责。”
喘了几口气,陈挽峥回头,软着声音:“我经操。”
浴室淋浴打开,陈挽峥被压在磁砖上,嘴上依旧逞强:“看来是撩的不够火,你还有空脱衣服,你应该撕开我的衬衣,扯坏裤子……”
岳临漳用力往前:“你明天光着回去?”
陈挽峥腿打颤,他早知道撩过火,想看看岳临漳的底线在哪里,要爆炸了,还能挺着一颗一颗替他解纽扣。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的岳临漳如鱼得水,一个回合下来,陈挽峥几乎站不稳:“慢一点……”
相比黄昏时他穿的小黄鸭玩偶服时的纯洁,此刻那双眼睛里烧着的,分明是把整个春天都点着的野火。
“不是想要看我发疯,陈老师,你教教我,慢是该怎么慢?”
“那就发疯啊,进去的时候要快,出来的时候……嗯!”
岳临漳突然抱起他,沉到底,陈挽峥环着他的腰:“看来……不需要我教。”
可惜岳临漳不说话,一味用力,弄的陈挽峥言语断断续续、支离破碎……
陈挽峥在他的强烈攻势里,像块扔进火里的冰,滋滋啦啦化出一滩滚烫的水。
他想,原来人的底线从来不是用来守住的,是要被这样滚烫的、疯癫的、不管不顾的爱意。
第二天醒来,岳临漳已不在。
陈挽峥揉着腰,暗骂:渣男,提起裤子就跑,跟上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