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挽峥盯着段晨:“你脸红什么?”
“谁、谁脸红啊,我这是、这是痛的,痛红的。”
“行行行,你的饭我端上来给你?”
“那就麻烦你了,下次你屁股受伤了我也给你端饭。”
“别了,这么好的待遇你留着自己享受吧,再说了,我要真屁股受伤起不了床,那也有岳临漳,不用你。”
段晨一个枕头砸向他:“靠!死同性恋,不要脸!”
“你不是?你骂归骂,别把自己也骂进去啊。”
“别在我这里秀恩爱,我眼红。”
陈挽峥笑着退出去,“好好好,我去端饭。”
晚上,陈挽峥刚躺下,电话响起。
盯着来电显示跳动的号码,陈挽峥在断线前一秒按下接听键,眉峰微蹙间溢出一声淡而冷的:“爸。”
电话那头传来陈志宏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威严,像是给人下通知:“还知道我是你爸?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爸?你现在人在哪里,限你明晚八点前必须回家,有重要的事要谈。”
电流声里裹挟着千里之外的压迫感,陈挽峥盯着窗外摇晃的树影,唇齿间无声复诵着父亲的训话,他知道接下来本该是那句:“逾时不归,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