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您自便。”
岳庭域直奔后院,停在那一排雪片莲前,蹲下慢慢抚摸,“这是他种的吗?”
陈挽峥反应过来,应声:“对,小师叔种的,我帮着浇浇水。”
“你水浇多了,花都快淹死了。”
陈挽峥扯了扯嘴角:“不好意思,我习惯性的每晚洗澡时顺便浇花,好像……是浇多了点。”
“把花给我,我要带回家,再不救它们真该淹死了。”
“可以可以,要我帮忙搬吗?”
“那就劳烦你了。”
帮着把几盆看起来像韭菜的花搬过去邱家,进门正好遇到岳临漳,岳临漳接过陈挽峥手上的花,问:“怎么搬过来了?”
陈挽峥压低声音:“你叔叔说花快死了,搬过来抢救。”
“谢谢。”
岳庭域将花放在后院,叮嘱岳临漳:“送送客人。”
送到门口,陈挽峥乘机拉住岳临漳袖子:“诶,我送你个礼物,两天后,晚上十点,你来宋家后院找我。”
岳临漳刚要说话,陈挽峥先发制人:“你可以拒绝,但你要明白这次拒绝代表什么,你舍得拒绝的话,现在就拒绝。”
他当然明白,这次再拒绝代表他们之间再也没有故事,陈挽峥是个敢爱敢恨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岳临漳淡淡说:“好,两天后见。”
岳庭域搬走花后陈挽峥发信息给梅枫晚:“小师叔,你的花被人搬走了,姓邱,叫岳庭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