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暴雨倾盆,陈挽峥叩开裁缝铺的门,带上两块布,让他帮忙做两套新中式日常褂子,大概是太久没有接到活,何裁缝一时间激动到手足无策,手是洗了又洗,才敢上前给陈挽峥量尺寸。
“那另一套呢,也是先生您的吗?”何裁缝问。
陈挽峥报出岳临漳的尺寸,“他的就是天青色暗纹提花锦缎。”
何裁缝报出工费,低到陈挽峥惊讶,但陈挽峥没说表现出来,一切待衣服制成后再提。
付完定金,陈挽峥提出想让春妮和秋枝跟他回去,他向何裁缝提及女孩子长大需要顾忌的心理,谈起女孩子需要呵护,需要朋友,需要面向世界,而不是一辈子只待在父母身边。
“她们很想学唱戏,想穿戏服,想跟正常女孩一样站在舞台上,正好,我要排一出戏,缺两位贴旦,我想让她们跟着我……”
“她们不行,她们去的最远的地方就是镇上,她们哪会唱戏啊,不要浪费老师的时间。”
任陈挽峥如何游说,这个被身活压弯腰的男人只顾低头抽烟,直到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何老板,你家祖宅我可以免费替你维修。”
陈挽峥抬眸,与拎着测量工具的岳临漳对视,这人该不会是跟着他一道来的吧?
他今天来裁缝家没有告诉任何人,就连段晨都不知道。
何裁缝对岳临漳很是客气,搓着手:“那、那不行,工价按大伙的一样算。”
“都不收费,倒是有个条件。”
“岳师傅,您说,您说。”
“让你的两个女儿跟陈老师学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