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陈挽峥依旧在院子里练习身段。
门口被他提前放置枯树枝,听到树枝的脆响,陈挽峥冲追出去,门口摆着新鲜的番茄,与外面卖的不一样,门口摆放的,一看就是自家种的,长的不漂亮,却有着浓浓的番茄味。
与段晨一前一后追到上次的两个小姑娘,陈挽峥尽量用最轻松的语气:“看戏是要收费的哦,不能看完就跑。”
白色上衣的小姑娘绞着衣角,低头:“要、要多少钱,我回去拿……”
“不要钱,帮我干点活。”
蓝色裙子的小姑娘稍稍大胆,“干活就能天天看你唱戏吗?”
“对,不光是看我唱,你们要若是喜欢,还可以跟我学。”
将俩小姑娘带回宋宅,段晨已在陈挽峥的叮嘱下准备好了点心和茶水。
有段晨与陈挽峥的一唱一合,俩小姑娘渐渐放开,没了先前的拘谨,蓝色裙子介绍:“我叫秋枝,她是我姐姐,叫春妮,我们就住在村口,我们能帮你们做什么?”
陈挽峥推过去那叠千酥饼:“帮我们吃完,顺便洗下碗,再不吃要浪费了。”
从秋枝口中得知,她们的父亲是村口裁缝铺的,这年代做衣服的人越来越少,父亲以给人剪裤脚为生,母亲是残疾人,很不幸,她们遗传到不好的基因,一个生下来天生脸上带有兽皮痣,面积不大,却令春妮自卑至今,几乎没有在人前抬过头。
秋枝刚出生并无异常,一岁左右开始学走路,家里人才发现她的两条脚,一长一短,随着年龄增长,两只脚的差距也就越来越大。